聊聊高考
先说结论,高考其实是个纳什均衡和多人囚徒困境,但现在有了新变化。
先说结论,高考其实是个纳什均衡和多人囚徒困境,但现在有了新变化。
我脑袋里有一种疾病 神经性的 太阳突然变大 把我吞掉 我寻找一种触觉 深陷烈日中的冷 我不敢告诉医生 也不敢去疯人院 我怕他们 砍掉我的脑袋 换个新的
所谓生活,不过是在现实中扮演自我。剧本没演完,人也无法离场。
每个人都是男女混血,却依然有 男女对立 他们和她们 身体里流淌着对方的血 灵魂里倒映着彼此的影 却在名为性别的孤岛上 隔海相望 亲手埋葬 无法割舍的另一半本源
年少轻狂不解愁,时三识五方知秋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农历是在解决特定条件下受扰动的二体、三体,甚至是多体问题,必须精确计算出每个节气和朔的确切时间。
卡尔达肖夫指数(Kardashev Scale)是苏联天文学家尼古拉·卡尔达肖夫于 1964 年提出的理论,它根据一个文明能利用的能源量级,将其划分为 I、II、III 型等不同等级。
可以选择从一本书开始, _Flesh_ , 2025年布克奖(Booker Prize)获奖作品。
民主不是灵丹妙药,它并非一种普适的、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。对于当前的问题,如果实行民主就能药到病除,相信我党是有足够的魄力去推行,也早就推行了。
销毁烟花爆竹产生声响、烟雾和冲击波,换句话说就是发生了爆炸。 评价为现代意识匮乏,历史学习不充分,没有汲取历史上销毁烟花爆竹和「虎门销烟」的经验。
没有流泪 也没有愤恨 只是平静 像冷水掩住了火舌 我听见自己碎裂
地球着了火 人们点燃自我 热浪里 权力的夹克往天空飘 实践着上升的梦
万圣节看到有人是白纸扮装,用戏谑的方式表达某种愿景和观点,这种留白颇具东方审美色彩。
“妈的,京东给你们商家的时间短,给我们的时间也短。” “京东太黑了。” “单价还低,唉——”
看完了罗永浩和李想的对谈,一个播客节目。罗永浩做播客了,那么播客可以说没啥做的空间了,毕竟“行业冥灯”。老罗宣布进军泡面了,泡面也不能做了。开个玩笑,不必当真。
怀念,是一行潦草的诗 写在泛黄的信纸上 没有开头,也没有结尾 像一场 永远也做不完的梦
早有早的好,也有早的坏,天使会来,恶魔也会来。但生活在一个恶魔环伺的世界,天使又在哪里呢? 所以呢?姜文。你是否也觉得不应该那么早结束“韬光养晦”呢? 去看了姜文的《你行!你上!》。
她离开家十年了。 她走之前,我缠着她闻了个够。从那以后,家里面她的味道就越来越淡。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,也许是一年,也许是一天。
如果说特朗普第一次上台是一次“黑天鹅”事件,那么特朗普二次上台并发起关税战就是一次典型的“灰犀牛”事件。这次事件对于全球化的影响是毁灭性的。
我们的世界即将发生巨大而难以预测的变化,而且多半会变得更糟。我对我们能阻止变化到来不抱任何希望。我唯一的希望是我们能及时接受现实,人道地迎接它的到来,而我唯一的信念是,诚实以对总要好过拒绝接受,无论这可能会有多么痛苦。 —— 乔纳森·弗兰岑《黑暗时代的随笔》
一直觉得农业发展的太慢了,应该采取跨越式发展,具体类似当年的“863”计划,对标最前沿。具体来说就是,直接越过大规模机械化,进入到工厂农业阶段。
前两天遇到一位老奶奶带着她孙子在公交上给他妈妈打电话,我无意中听到了那位妈妈说要带孩子去吃汉堡。那个孩子讲不吃,汉堡是垃圾食品。具体给人的感觉是,吃垃圾食品约等于吃垃圾。
比亚迪那个在建的巴西工厂,怎么说呢,最大的问题是没有遵守巴西当地的法律。至于工地条件,只能说和国内是一模一样,我想工人们也没啥办法,辛辛苦苦干着,很多人在国内可能都已经习惯了。
并不是很喜欢看番,主要是不适应听日语。主动去追的番,除了在电视上看过《柯南》,最开始的是《EVA》,谈不上多喜欢,但还是看了两遍。然后是大名鼎鼎的《鬼灭之刃》,说实话不是很喜欢,就看到列车篇,后面就不看了。
2024年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韩国的韩江,这意味着未来十到二十年左右都不会颁给东亚地区的作家了,村上是1949年人,再撑个十几年就九十了。能不能继续活下去是一个问题,第二就是能撑下去可能也不会获奖。
祂是一切的过去,一切的现在,一切的未来,一切的开始,一切的结束,一切的时间,一切的空间,一切的你,一切的我,一切的他她和它祂。祂可能存在,也可能不存在,可能已经死了,可能还没出生,可能知道自己是谁,也可能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又看了一遍《围城》,我的小人之心愈发强烈了,愈发觉得围城就是钱锺书婚姻生活的真实写照。而且由于写了《围城》,他在围城之外又给自己围了一圈长城,以至困在其中走出不来。毫无疑问,这把杨绛所谓“全是捏造”的小说切实联系到了作者本人身上,可以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1763 年,历时七年的英法战争终于结束了,作为战争的获胜方,英国从法国手里夺来了加拿大和路易斯安那,从西班牙手里夺来了佛罗里达,可谓风光一时,不过却债务高企。
德国总理默克尔将于今年9月份卸任,虽然不是中国的,但不知道为啥居然有点不舍得她卸任,可能是世界政治领域的女性太少了吧。